网站首页 > 樱花从未飘落 > 第144章:锐不可当

“这是一道术数题,只要寻找到了正常的数字,石门就会自动往上。”石门上的数字十分凌乱,长生门的人并没有跟顾千城解释寻找数字的规矩,只道,“这块石门上的数字,我们已经计算好了,是13。只要将手放在13这个数字上,石门就会自动往上。里面同样是一块石门,上面也有许多数字,夫人进去后,只需要将里面的数字记下来,我们会计算出正常的数字。”

“将军,冷静。”军师大人用未受伤的胳膊,死死拽住凤于谦,心里暗骂:不是说好演戏的吗?这么较真干吗,手都疼了。

景炎一脸挑衅,“你不是不会输吗?换不换有什么关系?”

秦寂言既然问了出来,就不容顾千城逃避,顾千城也知自己不说清楚,这一关肯定过不了……

“殿下?”顾千城发现自己眼皮直跳,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寂言是不是早就知道京中的事,所以才会这么快赶到?

从案宗的记载来看,顾千城认为这两人的嫌疑最大,一个刚回来家里就出了事,这绝不是什么巧合。另一个寄人篱下,即使江家人厚道,并没有苛待他,可难保本人不会觉得不公。

景炎就是打了个时间差,等到秦寂言发现江南的异常,已是二十天后!

秦寂言的剑还沾着血,幽暗的火光一照,闪着渗人的幽光,猪头六心中一颤,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少,少侠,有话好说。你要那个女人,我这就带你去。你放心,我猪头六虽不是什么好人,可从来不为难女人,你那女人这会正睡得好好的,我这就带你去。”

随着顾千城的动作,簪花小楷跃然纸上,很快一张纸就写满了……

和冰墙一样,离地七八百米,普通人根本上不去。

却选了两个中立家族的嫡子,另外两个名额直接放弃,以至于,失去利用伴读培植势力的机会。

当然,封大人这么能干下,原本的事也不必放心,顺带做一下就好了。

当顾千城听到顾家的消息后,先是为老太爷和承欢的离去叹息,接着又为顾国公奇葩的想法而震惊。

大秦特使了然的点头:“这么说,这是贵国太后的意思了,我会如实转告给秦王殿下。”

三则是不准粮草,直接攻打西胡,到西胡抢粮草。

封大人和凤老将军也跟着夸了几句,只是这两人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各种吐槽。

“朕……没有什么损失,怎么会怪皇爷爷。”秦寂言特意咬重那个“朕”字,提醒太上皇,他现在才是皇帝,太上皇已经是过去式了。

天牢的铁链和锁都是特制,可以砍断不错但不是什么刀都能砍断,也不是一两刀就可以砍断的。

焦大人计算损失的方法,正是顾千城当初提供给封大人的算法。当时京城的城门还没有砸碎,顾千城就能算出数百万两的赔偿,现在江南的城门都被唐万斤砸碎了,依焦大人的‘能干’算出数百万两,那绝对是分分钟的事。

顾千城抬头看去,已是醉了。

他的第十八房小妾,上个月查出怀了身孕,大夫说是儿子。这是他第一个儿子呀,他说什么也不能死,就是要死也得把女人、儿子安顿好。

山匪人数众多,而他们只有六人,一时有些吃力。

暗卫还没有应是,就听到“山匪”狂妄的道:“好大的口气,来我们的地盘还想敢大言不惭的要活口,你以为你是谁?真当我们血风寨是吃素的?”

“兄弟们上,这可是一条大肥鱼,劫了这条大肥鱼,我们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不用愁。”

可六扇门没有奸细,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呢?

将顾千城紧紧的搂在怀里,确保顾千城不会吹着风后,秦寂言策马狂奔,任由冷风从脸颊刮过,一路朝皇宫奔去。

这么一想,秦寂言对老皇帝的赏赐满意了许多,唇角带着一丝丝笑意。

“我能得到什么?”周王多少知道秦寂言的脾气,同样干脆直接的问道。

顾千城也不失望,抬脚将人踹开,从食盒底端,找到跛脚男人口中的匕首。

赵王并不接话,皮笑肉不笑的道:“寂言,我不想和你废话,让你的人退兵。”

又怕秦寂言一出事,他手中的兵马会暴乱,不管不顾的杀过来,毕竟和秦寂言的命相比,这一城的百姓都不算什么。

“退兵十里,我放了全城的百姓又如何。”赵王也不敢真拿全城百姓的命,一直威胁秦寂言,毕竟这是大秦的国土,不是在西胡和北齐,他这么做是真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座城,城墙被砸,城中的存粮也被他洗劫一空,而且现在他也失了本城百姓的民心,留在这里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不如退守另一城,借另一座城的兵力与秦寂言继续耗,他就不信秦寂言带来的军饷能任他挥霍无度。

“姑娘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想吃东西,你再跟老奴说。”老管家忙不迭将饭菜移开,见顾千城合上眼,怕惊醒她,老管家轻手轻脚的将顾千城刚吐的秽物拎了出去,然后又拎了一桶干净的水,细细的将这小空间擦拭了一遍,力求让顾千城呆得舒服一些。

子车将干净的铜盆放下,准备拎着桶子里的秽物去倒,就被老管家制止了,“我去,你照顾姑娘。”

“朕五岁丧父,随即丧母,是太上皇亲自将朕教养长大。太上皇是诸位心中是君是主,在朕心中却只是祖父。祖父病危,朕的父母无法在祖父面前尽孝,朕怎能漠视?”

“圣上,您三思呀!”秦寂言这话说得在理,又占了大义,朝臣们也不敢劝说,只能拼命的磕头。

“既然如此,我就进去抄第四道门上的数字,等他们醒来再算。”顾千城再次带着纸笔往前。

顾千梦想要逃,可她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如同千斤重,根本移不开……

“混蛋。”害姑奶奶我丢这么大的脸。

“有没有人?”

去六部学习,和管着一部那可是天差地别。秦寂言要管着六扇门,那和赵王他们有什么区别?

这样,在朝臣对秦寂言落井下石时,也有人在朝上为秦寂言说话。哪像现在,三位王爷对秦寂言发难,朝中除了说几句公道话的人外,就没有一个人为秦寂言说话。

秦寂言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和你们无关,凤将军手握重权,焦大人简在帝心,他们保持中立最好。”

果然,女人就是不顶事呀!

“带你走一样可以。”秦寂言有信心带顾千城离开江南,但是……

子羊脸色一沉,不服输的道:“说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们,在皇上的打压下,你们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大家不过是半斤八两。

服了忠心蛊,一辈子就是长生门的人,他们不想卖身。

他不会告诉秦王殿下,他很期待的。

景炎约顾千城出来,也就是碰个面,聊聊近况,见顾千城没有心情聊天,景炎也不勉强顾千城,说了两句便寻了个理由分开。

打她记事起,她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屁股。他们一家子军人,犯了错直接丢进部队,再严重一点直接拿马鞭抽,从来不存在打屁股这种羞辱人的事。

“屁股疼。”活该,谁让这个男人打她屁股的。

“圣上,解药?”随时侍卫不得不提醒秦寂言一句。

……

“果然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难怪这群土匪这么自信。”再次追上猪头六的暗卫们,再不敢掉以轻心,紧跟猪头六,连眼睛都不眨。

“取你命的人。”暗三现身,一枚石子飞射而出,直接穿过向导的右手腕。

探子反应及快,可他再快也快不过,正对他命门而来的石子,“噗”的一声,石子正中眉心,那探子连声响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不起。

“嗯,很认真。”他想知道,在千城心中他是怎样的人。

顾千城嘴上说狠,可心里还是心疼他们的。要不心疼他们,根本不会在第一时间,上前给他们包扎,也不会等他们一起来吃饭。

顾承意原本就因自己失礼的动作羞赧,听到顾千城叫疼,连忙松手,一脸担心地看向顾千城:“千城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都是承意不好,下手没个轻重。千城姐姐你打我吧。”

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凤于谦不再隔岸观火,命人看好乌于稚,便单人一骑冲入战场,一把长枪隔开激战正酣的呼延千霆和单增。

“呵……”凤于谦好笑的看单增,就好像在看傻子一样,懒得搭理单增,凤于谦对呼延千霆道:“呼延将军,单将军估计累狠了,劳驾呼延将军给我们家王爷清条路出来。”

一直睡在有火炉的地方,醒来确实需要喝口水润润嗓子。

知道她不会顾念姐弟之情,连姐姐也不叫了。

听着一件比一件荒唐的事,秦寂言可笑又可气。

不管顾千城承不承认,律法上顾夫人就是顾千城的母亲,而子不告母。

顾千城连忙拉住孙妈妈,将喜堂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有顾老夫人,要她今天就去庵里的事。

“这个问题,本宫也想知道。”秦寂言没有程将军的话,他要能回答的话,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你,你,你……什么叫棋手,你这是污辱棋艺。”封老爷子恨铁不成钢,能背下那么多棋谱,可见是个好苗子,怎么就不肯多用心呢?

那些个官员一路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偶尔用眼角的余光,扫一扫想看热闹又不敢直视他们的百姓,十分享受百姓对他们的关注。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站到皇上那个阵营。可皇上的阵营人才济济,有封首辅在,他们就没有出头的可能,有封似锦在,他们的孩子、子侄也没有出头的可能。

“君姑娘,你不会以为,唐万斤犯了这么大的事,就那几粒药丸能解决吧?”顾千城一脸吃惊地看着君亦安,大有君亦安敢点头,她就是傻瓜的意思。

花了三天梳理军中事务,将可疑人员全部处理好后,秦寂言还没来得及宣布回京一事,京中又来了钦差。

就如同京城七夕那晚,如果他当时非要赶尽杀绝,景炎也逃不掉。

郁结于心,会短命的。

“承欢,你在家好好养伤,程将军这件事我会帮你查清楚,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那些欠了药王人情的人,之所以没有行动,并不是忘了药王的恩情。不过是因为他们忌惮大秦,轻易不想与大秦为敌。另外就是,药王虽然被秦寂言软禁了,可并没有生命危险,至少明面上秦寂言代药王极好,看着就像是招安了一样。

“很好,这件事办好了,你们药王谷就能重新建起来,长生门会给你帮助,让你的成就不亚于你的父亲。”长生门需要药王谷这么一个地方,替他们收集名贵药材,替他们赚钱、收揽势力。

于是,短短两日,君亦安就带了近四十人前往炎灵山,准备拦截顾千城与秦寂言……大秦对女子的要求很严格,而且明确规定女子不可参政。为了避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顾千城一向不过问朝政之事,更不会插手秦寂言的公务,就怕被有心人说她一介女子参政,野心勃勃,别有目的……

“是呀,朝廷没粮了。”秦寂言轻叹了口气,“江南土地肥沃,水田数量占了大秦的一半,要没有江南上缴的粮食,大秦的百姓根本吃不饱。景炎在江南经营多年,前几年就陆续转移了许多粮食,以至朝廷存粮不足。而这两年江南那块不仅交不上粮,还需要大批的粮食赈灾,朝廷根本撑不住。”就算他勉强凑齐粮草,把今年的军需供上,明年怎么办?

“哪有,我很认真的。”顾千城立刻收起脸上的笑,故作正经的看着秦寂言,脸上就差没写上“看我认真的样子”。

秦寂言抱着顾千城,心里一片柔软。

华大夫没有给顾承欢喘息的时间,趁他没有防备时,快速将右腿也接好了。

“好了。三个月后可以把板子拆了,半年后就可以正常行走。”华大夫抬手摸了一把汗,一脸满足的道。

“多谢老太爷。”华大夫对多得一份诊金也很满意,留下顾承欢要用的药,又交待顾千城注意事项后,华大夫这才离去。

“没有。”大管家说完后,连忙低头。

半个月,正值北齐对景炎发起猛烈攻击之际,长生门的人悄然出现,趁战乱将倪月带走了!

“多谢。”秦寂言此时,已适应了殿内刺眼的光芒,无事人一般踏进大殿,身后的侍卫见状,立刻跟上。

“他去找,和我去找能一样吗?”景炎倒是不担心顾千城的安危。

简单的收拾好自己,稍稍恢复了力气,顾千城便开始设陷阱逮猎物了。

到中午时分,小舟便驶出了内城的范围,一路朝下流分支走去。

顾千城笑了一声,没有解释,不慌不忙地取出自制的放大镜。

“这一次,木森在祥云客栈住了七天,原计划今天退房回去。小二早上来叫人退房,可不想小二叫了半天,木森也没有反应。”

“嗯。”秦寂言轻轻点头,示意仵作动手。

这笔账他会找赵王和西北大军要回来,一分都不会少。

和神女庙里的神女像一模一样,只是大小不同,顾千城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雕功,“应该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发什么呆,走。”秦寂言一脸严肃,在封首辅跪下来前,一把拎起他的领子,不顾封首辅的意愿,直把把人带出鼠群,丢到鼠群外。

封似锦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垂眸道:“过不了两天,朝臣就会上折子,请皇上立后,采选秀女充盈后宫。”

无利不起早,这话绝对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还有,你为什么执意要选择去江南做交换。我们提前交换不行吗?你应该相信皇上的为人,皇上说会放过你,就一定会放过你。”老管家执意要去江南才肯交换解药,可见老管家在江南必然别的安排。

即使手边没有趁手的仪器,可顾千城还是能看出,顾贵妃这次真出事了,这伤就是好了也会留疤。

他好不容易腾出手,准备清理身边的人,结果还没有动手,母妃这里又出事了!

“好疼呀!”顾千城紧紧握住老管家的手,指甲钳到了肉里,老管家却感觉不到痛。

“姑娘,你……太冒险了。”子车忍不住摇头,心里也暗自责任自己,没有保护好顾千城。

为什么,之前那些仵作不说?他们有什么目的?

自从他们跳下深渊,小雪貂就没有发出声音,此时更是蔫蔫的,像是病了一样,“小东西,你怎么了?”

“这……”封家暗部的人听到这话愣住了,这个时候他们去喊,有用吗?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别看封似锦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可他的声音却不小。

虽说人死了,给点钱打发有点冷血,可现在这个情况,朝廷除了给钱也做不了其他的,至于凶手?

只可惜,他们的想法很美好,可实施起来却有难度,因此……封似锦的人早有准备。

没有自报家门,可单“王府”二字,就足已说明身份。

可是……顾千城进来了半天,秦寂言也没有抬头看她。

不等老太爷开口,老夫人就先声夺人,呵斥道:“看看你这个样子,毛毛噪噪,不成体统,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风范,难怪楚世子不肯娶你。”

顾老太爷虽然心急另半本《夷国志》,可人就在眼前,他不担心会拿不到,激动过后,顾老太爷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等着顾千城,主动把下半本书送上来。

“既然知道了龙凤果的惠落,出去吧。”倪月神色疲惫的说道。

至今没有一个出来,连尸体也没有。

至于把顾千城送进秦王府的事?

顾千城暗松了口气,在下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可没有一直下跪的爱好。

赵王和顾贵妃都清楚,他们两个被骂、被罚都是因为顾千城在婚礼上,闹得两家没脸,两人把这笔账全部记在顾千城头上,赵王甚至恨上了顾府,因为……

顾千城知道秦寂言不想她背负太多,可有些事不是她装作不知就不会存在。秦寂言会丢下大军与她脱不了干系,哪怕做决定的人是秦寂言,可她也不能说一点责任都没有。

看似顺从,实则是打老皇帝的脸……秦寂言不是一个手下犯了错,就将对方全盘否定的人。

“皇上放心,所有的粮草都已装好,只等皇上下令,便可以运出城。”封似锦面上带着一丝疲倦,眼下也有淡淡的黑眼圈,可他的双眸却明亮如眼若星辰,璀璨夺目,一看就知精神极好。

五皇子能想到的事,赵王和周王会不知道?五皇子不做,赵王和周王也会做,最终结果也是这样。

疲累的挥了挥手,老皇帝示意两人退下:“出去和你们母妃说说话。”下一次见面不知是何年何月……

儿子、孙子都在,结果却是他最厌恶的一个女子,担心他的生死,说来还真是讽刺。

“皇上,臣女可以证明,秦王殿下之前没有来过灵珍阁。”

“各地都有缺,只是这一甲朕很头痛。”老皇帝说得隐晦,可秦寂言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皇帝选中了秦寂言,秦寂言可以拒绝,但是……

看着跪倒在地的文武大臣,老皇帝心里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顾千城将承欢安置在山洞里,用一块布稍稍遮挡了一下,这才开始给承欢清理伤口。

科考舞弊越来越严重,今年更是不像样,是该好好治理一下了。

秦寂言坐在她对面,轻轻点头:“我们的运气很好。”有时候秦寂言也想不明白,他皇爷爷到底在做什么,居然会同时压下封似锦与焦向笛两人,皇爷爷莫不是以为,这些臣子都没有私心吧?

不知之前说了什么,此时屋内静得吓人,连抽泣声也没有。大房与二房的人齐齐看着坐在首位的老夫人,老夫人比之半年前苍老了许多,可看着精神还行。

“唔……”剧烈的疼痛,令得顾千城脸色煞白,蜷缩了起来。

“皇上?他怎么了?”顾千城一惊,猛地站了起来,刚恢复的脸色又再次惨白。

秦寂言半夜回来时,在营帐没有看到人,寻了一圈,才看到像小猫咪一般卷在角落的顾千城,不由得笑了。

而此时,秦王正侨装成出游的富家大少,坐着由暗卫自制的木软轿,由暗卫一前一后抬着,朝支灵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