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樱花从未飘落 > 第89章:零七八碎

尤歌脸上的泪痕未干,连愤怒都没了力气,红肿的双眼盯着佟槿,淡淡地问:“为什么容析元会将那个女人交给郑皓月照顾却不愿让我知道?难道郑皓月比我还值得信任吗?”

“赫先生,今天来了一对情侣,听口音像是广东腔,他们连续换了三个包厢才消停,每次都说包厢不是他们喜欢的风格,但我觉得他们好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量得太过于细致了。”

容析元却是一副很自在的架势,先前阴霾的脸色缓和了,居然还在笑?没错,这货真的在笑。

终于被异样惊醒,尤歌睁眼就看到了容析元放大的俊脸在面前,而他正做着那个“游戏。”

尤歌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的落差太大了……刚刚还热情如火差点就要将她给吃掉,可现在,佣人说翎姐晕倒了,他便一阵风似的消失,就好像刚刚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许炎这货就舒坦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容析元居然不来了,真好!

“白天只能带最多两只狗出去,不然要被人围观。”

“嗯嗯……你也吃啊,怎么光看着我……”

但这医院里啊,其实有时也是很八卦的地方,有医生护士经过苏慕冉身边,那眼神都怪怪的,还在她背后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休息一晚之后,容析元就彻底将瑞麟山庄当成自己的家了。这里距离他的别墅很近,加上又是尤歌最喜欢的地方,有她童年的回忆,现在又有了孩子……也就是说,这里有着三代人的记忆。

这已经是中午,医生们吃午饭的时间了,许炎想起老爸说今天要跟他一起吃饭,看看时间,打个电话过去。

相爱与相守,尤歌现在都拥有了,美中不足的就是容析元还没醒来。这样特殊的生活方式,谁能说不是源自于……爱?

这次婚礼,地点是在一栋海景别墅,是容家的产业,但现在房权已经加上了尤歌的名字。这是容析元对尤歌的爱,虽然两人都不缺物质,可在香港,这么高市值的房产,如今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到,而尤歌成为房子的主人,假如不是真的爱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到6点钟了,期间尤歌还给孩子喂了一次奶,但容析元却还没有到……

尤歌已经气得两眼冒烟儿了:“他在哪里,叫他出来!”

曾经,容老爷子是反对尤歌进容家的,仇恨放不下,自然也就不接受。可是经过了那么多事,加上老爷子身患胃癌,对人对事的看法都有了质的转变,他对尤歌的改观才换来了如今一老一小和睦的相处,就像是亲生的孙女似的。而他也知道,尤歌对他的关心,可比容家那群人更真诚。

“宝贝不要乱动哦,麻麻在跟你们的爸爸说话呢。”

所以,尤歌一时没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做,只是在洗漱之后就下楼吃早餐,浑然忘记问小姨还在家吗。

如一场可怕的噩梦,那枪声仿佛还回响在耳边,伤员的鲜血染红了视线,空气里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撕扯着人的神经。

不知是心电感应还是什么,容析元昨晚心神不宁,总是在房间和阳台之间来回晃荡,坐立不安。

“啥?再接再励?哼哼,你是想我多做饭给你吃,我工作也很忙的,你舍得折腾我吗?”

这幅温馨的画面,看在容析元眼里,他也不知不觉扬起了嘴角,走过去,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腰。

这是个清爽的早晨,尤歌和容析元冰释前嫌,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他们的欢声笑语在四周回响,不管是小狗狗们还是别墅里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一份特别的欣喜和感动。

尤歌不知不觉就把视线集中在了他身上,心里在默默嘀咕:“没事干嘛长成这样?还要不是跟我一个公司的,如果是工作的地方有这么个同事,或许她都会难免分心。要说外貌,容析元若在古代,绝对是男颜祸水级别的。”

如果只是突然而来的照片,尤歌还不会傻到去相信,可关键在于前边很多事成了铺垫,尽管尤歌在当时相信了容析元,但当照片摆在眼前,一切就像是埋在身体里的地雷,轰然爆炸!

容析元这几天虽然没再熬夜,但依旧是每天工作到很晚回来,都是白天处理公司的事,然后去秘密工作室里制作戒指,很晚才回家休息。

容析元一听,赶紧地将孩子放下来,起身,很自然地将这小肉团子抱在怀里,心疼地说:“是不是想睡觉?”

璇宝贝一转身看到霍骏琰,小肉腿立刻就跑过去,朝着霍骏琰伸出双手,求抱抱。

尤歌感觉自己太幸福了,恨不得全都带上飞机啊!

这样的一群萌物,尤歌怎能不挂念?此去香港也要好几天时间,她担心狗狗们在家会不习惯,会因想念她而难过。

这个疑问,在心里盘旋,可始终没问出口。顾忌到尤歌的感受,容析元与老爷子之间,难得的没有横眉竖眼,吃饭的时候还挺和气的,尤歌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暗暗点头,想着,假如老爷子能改*度,她也不会计较以前的事。家和万事兴,这个道理,尤歌一向都懂得的。

两个好姐妹彼此眼中都有泪光闪烁,但这是喜悦的泪水,凝聚着重逢的珍贵和她们纯纯的友谊。

“容总,您这是要走吗?千万别啊,咱们还是去会议室吧,呵呵……对不住您,今天晚饭一定跟您多喝几杯!”黄经理一个劲地赔不是,唠叨,好像真的挺诚心。

女子眼中的神采微微一暗,低头钻进车里,然后才将自己的口罩取下,露出真容。

“他果然忘了。”郑皓月心想,脸上还是微笑着说:“后天周末有个酒会,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参加那种场合,不过……我那群闺蜜们都说,我们订婚四年了,一次都没见我和你一起出席过聚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保安变成复读机了,翻来覆去就知道这么说。

但霍骏琰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尤歌晶亮的大眼越发笑得深了:“也就是说,看运气咯?正好,我本来打算这个周末带着孩子和晓晓一起去郊外看花,可是公司还有个庆祝会我得参加,所以,干脆你开车带晓晓去吧,顺便你们都去玩玩,别成天只知道工作……嘿嘿,我相信晓晓的运气不错,你跟她一块去,不会接到紧急出警的电话,好好享受一个愉快的周末。”

“沈兆,调头追。”男人淡淡的吩咐,语气中难掩一丝急切。

“现在才九点钟,我带你出去喝早茶。”容析元果断的口吻,预示着他的决定不可更改。

但尤歌立刻恢复了神志,明眸依旧清澈,没有忘乎所以。

假如老爷子一直都是慈祥温和的,那么,两人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僵硬了?

“许……许医生。”

尤歌还在气头上,想起容析元对许炎的态度,她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许炎是她的恩人,一辈子都是。如果没有许炎,她的脑伤或许永远不会康复了,她只能浑浑噩噩过一生,那又是多么的悲惨?

泰华酒店的收购案虽然搞定了,可是后续工作还很多,尤歌是这个项目的大功臣,因此也就承担起了交接工作,每天要看泰华送来的各种资料,每天公司都在开会讨论关于泰华今后的发展策略,这酒店本有着良好的发展潜质,现在到手了,当然是要充分利用起来,将其打造成为一块金字招牌,这样,许氏家族又多了一棵摇钱树了。

尤歌刚刚将一份资料交给汪副经理,出于习惯,汪副经理打开来核对一下才会交给俞总过目。

两人同时开口,但又同时语塞,奇妙的感觉充斥在心间,仿佛周围的人都不见了,整个世界只剩下对方。

“呃?”龙晓晓抬眸,愕然地望着他,见他这凶巴巴的态度,她心头忽地一痛。

霍律师扶着鼻梁上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龙晓晓,确实感觉很面熟。

“还拍手呢,小子,我看你就是想来当电灯泡的!”说着,容析元故意黑脸对尤歌说:“老婆,你抓紧给他介绍个女朋友,省的他成天闲得慌。”

“……”

想想,假如她真的重伤不治,还能听到人唠叨么?生命太无常,活着的人应该更加珍惜。

...一首摇篮曲,佟槿听着听着居然睡着了,这家伙还真是没心没肺的。

可怜人家堂堂一大总裁,一大超级帅哥,难得一见的极品男人,却被尤歌拿去跟猪和狗狗比较,他不气得内伤才怪。

纸团上写着一行字——“三分钟后,用你自制的窗帘从阳台下来,我们接应你!”

“你们竟敢来抢人?这是我的地盘,你们真是胆大包天!”唐虞梅怒不可遏,她刚刚听保镖说容析元不见了,立刻就想到尤歌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同伙,唯一可能的就是那几个维修网络的工人!

尤歌羞恼,这人的精力怎么这么好?

容析元修长的手指在尤歌光滑的美背上油走,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轻声说:“怎么样,刚才的游戏新玩法,还喜欢吗?”

可这女人天生有种自虐倾向,她还跑到容析元的办公室去看,一进去就闻到不同寻常的气味,确定了猜想是真的,她最后连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干脆直接走人,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叉烧?

容析元让尤歌下午在酒店休息,晚上才会接她去展销会。尤歌不知道容析元加派了保镖保护她,对于劫案中歹徒开枪的事,尤歌也跟其他人一样的以为那是针对容析元的。而只有容析元才怀疑歹徒的目标很可能是尤歌。

踩着八寸高跟鞋,穿着灰色职业套装,郑皓月成熟干练的外型看上去很适合处理眼前的状况,而她也觉得自己出现得正是时候。

郑皓月站在酒窖里,手拿着今晚喝的第二瓶红酒,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冲着角落里说话,劈头散发,素颜憔悴得吓人。

“析元你要做什么?”

容炳雄和容桓望着两人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这种处在下风的感觉,太不爽了!

容炳雄气愤之余,猛地在容桓脑门拍了一巴掌:“在展销会结束之前必须找出容析元背后那个制作戒指的高手!否则,你这个公司总裁也别当了!”

这是有多气啊,对自己的儿子发这么大的火,容桓心里那个怒啊,他不能失去总裁的位置,他知道父亲的残忍,如果他屡次办事不力,真的可能要被撤职。

原本以为自己这次是无法将那个*惩治了,但霍骏琰的出现让龙晓晓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正义的方向!

龙晓晓露出焦急的神色,紧紧盯着霍骏琰,满是期待。

尤歌早有准备,当即立刻回答:“那份工作确实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对于锦程,我心里是感激的,但这不代表那份工作就真的适合我。当我在辞职后,难免有过一丝茫然,可是当我看到贵公司的招聘启事时,我知道,我应该来这里。”

她巧笑倩兮,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说的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她怎么可以做到这点的?从前的尤歌,怎么会如此镇定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说谁没教养?难道是在说我?”容析元淡淡的质问,眉宇间流泻出的清冷如霜。

容析元的意思是要让他对着一只狗坦白吗?冯奎感到很不是滋味,他从没想过要对一

“什么?五百万?”容析元这表情很怪异,竟不是很愤怒,反而是一种讽刺,像在看白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