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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陈师鞠旅

阳光在线正网下载 | 作者:豆沙团团| 更新时间:2019-09-02

“哎,要不是刚才良少动作快,说不定温姐就这么没了。看来10万也不是这么好赚的,一不小心连自己的小命都会丢掉。”

话才出口,就想起那些夜里,每当他头痛得就快裂开的时候,都是这样一双小手着急伸来,一边说话安抚着他,一边动手为他打针。

裴淼心正在烦恼,突然又听到电话那边的阿jim说,“michelle,虽然我没有brent的权限,但是我知道他当初在设置权限的时候,账号与密码都与你有关。如果你实在不方便开口去同他说些什么,何不妨自己试试看,猜一猜?我能够告诉你的就是,brent的登陆主账号跟密码,都是一串六位数的数字,而且都跟日期有关。”

“一千五百万……看来brent的这位大哥还真是大方,看来你设计的这条项链最后要戴在他太太的脖子上了……”

微眯的双眸危险至极,说出来的话都是冷的,“芷柔以前做过什么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同样,我也不需要你去提醒她我曾经跟你发生过什么!拦下我的这五分钟,不管你想说什么它都点到为止了!如果你对我刚才的处理不太满意,那你就辞职,立刻从我的公司里滚蛋!还有,如果不高兴跟芷柔做朋友就不要做,我想你这样的朋友她也不会需要!”

这一抬头到好,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到把她给吓了一跳。

“曲太太……不好意思,我忘记了,现在应该唤你夏小姐才对。如果你今天要见的人是曲耀阳,那你应该直接找他,不是找我。”

他大步过去用力将卧室的门一拉,就见此刻本来应该待在一楼的佣人小江正站在门前。

曲耀阳怒目低头,就见她手上正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谁打。

那女子又长又黄的头发被一只巨大的夹子随意夹在脑后,一些细碎的边发便从颊畔两侧不时落下。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赶忙抬手揩过自己的眼角,有些仓皇地站起身。

那地方那么隐晦那么不堪,却也该死的,那么刺激。

只见那臀部如过电的马达一般,一下一下拼命在床单上上下移动,与那两臀紧连在一起的有力长腿,狠狠质押着其下的一双修长美腿,一左一右将被压在底下的美腿用膝盖向两侧顶开,没一会他的大手箍住那小腰,突然向后坐起——

“耀阳!曲耀阳!不要让我恨你!不要……啊……”

susan第一个侧头笑了起来,“淼心是第一次出来陪游,可不能跟我一组吧!我忙起来不一定照顾得了她的人!”

曲母的脸色无比的难看,沉了脸,“裴淼心!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同谁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说我的不是?说我没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可我是他母亲么!他是我生的么!你裴淼心扪心自问一下,如果你真能做到这样大无畏大无私地接受你男人随便从外面领回来的孩子,那当初为什么还要跟我的耀阳离婚!”

“我知道。”坐在对面的夏芷柔开口说话:“那时候他心里不说,每次我问起的时候他也说不介意,可他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不介意?我后来是做过处女膜修补手术,我是骗过他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可是那时候我是真的爱他!我长这么大从没有遇见过一个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我怎么就不可以爱他?我只是想弥补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罢了,我要我在他心中永远都白璧无瑕!”

他笑笑,抬手在她头顶一压,“好了,我先走了,你快进去吧!”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抓着她又不能怎样,可他还是蛮横得不想让她就这样从他的手中脱开。

而曲母开门的动作其实极缓,她动手打开了三分之一的门扉,伸长了脖子往里望时,背后居然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是是,我曲成益有今天全部都多亏了你曲夫人,可你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你非得插足别人的婚姻,还非要抓着耀阳学东学西,让他一见着我就开始谄媚,那么小的孩子尽做这些个无耻的事情,最后我能跟穆红秋掰了娶你?”

可是芽芽偏偏是个有些聒噪的小姑娘,自己唱完了跳完了还不够,非要得到大人的赞同后才会笑得花枝乱颤。

“没有,你以为我傻啊?”严雨西摇了摇头,“不过刚才我去小烧烤摊买东西吃的时候听见你们俩吵架了,之前你从‘y珠宝’里出来,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问过你为什么突然想跟我来,你当时只跟我说你想要钱,很多很多钱,我也并没有想得太多,可是那天夏芷柔说的话,还有你前夫说的话……我只是觉得奇怪,他们俩的口径怎么这么不同?”

“练你个头你练,我看你皮又痒了是吧?是的话早点说啊!我马上给你的晴晴打电话,让她来收拾你啊!”她站在门的那边气喘吁吁地望着他这边,他一挑浓眉,打开车门,步出来弹了弹手中的香烟,等着她说话。

裴母着急奔上前来,“好好的说什么要去美国?啊?淼心这事儿你跟耀阳谈过了吗?还有芽芽,他们曲家同意你带芽芽走了吗?”

在他看似开心的外表之下,不知道正隐着一颗多么受伤的心。

她慌忙上前抓住曲母,“妈,真的请你相信我好不好,那些报纸上说的东西都编的,那些全部都不是真的……”

……

也就是说,如果曲子恒真的是喝过了酒再肇事伤人,那这罪名肯定就会不轻。

原来这就是曲市长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啊!

她的脸向上拱着,明明模样还是曾经的模样,眸色也还是曾经的眸色,可她害他刺痛害他难过,害他心情坠落到就快要打捞不起的黑时,他恨得再是牙痒,却当真下不去手。

就算他不找,他也犯不着去找这裴淼心。

有同曲市长熟识的朋友,一边赞扬着曲家人的慷慨无私,一边上前同曲市长套近乎。

这一下曲耀阳似乎没有拒绝,只是抬了抬有些沉重的眼皮后才道:“也好,反正我今天不想回家,就去你那吧!”

他笑着又去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道,“这酒就跟我认识你的时间一样,也是认识你的那年夏天,我没在a市待多久就离开了,我去了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想起自己曾经在那里买过一小块地打算自己种葡萄酿酒卖。可是新开发的葡萄种植地,头一两批的葡萄都不能用来酿酒,每回都要等到所有葡萄成熟,然后将它们打落,埋在泥土里面。”

她为“老婆”这两个字感觉特别的别扭,“大叔,我能不能拜托你一点事情?”

曲耀阳的话还没有说完,裴淼心已经揽住他的脖颈轻轻抱住了他。

这一声,裴淼心一下就噤了声。

“从前的你也像她这么无畏无惧,爱一个人就是爱一个人了,没有那么多犹豫。”

“车你可以买,但是话我可给你放在这儿了。你从去年毕业到现在,整整一年了,什么都不做不行,要么赶紧去把公务员考了,要么就到我公司来……”

可是餐厅里,哪有还有曲三少的身影。

“把粽子吃了再回去!”晚上纵使不情愿,还是不得不让他带芽芽离开。

曲母说完了话就转身离开,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洛佳刚要暴走,立马就冲过来几个同事,架起她连忙开了包房的门出去,只说让她醒醒酒去。

小家伙似乎正在跟她怄气,又仗着有奶奶撑腰,撅着小嘴犟了半天,还是点了下头道:“嗯。”

曲耀阳听着裴淼心正正经经的教育,趁女儿一副心思都被玩具区的东西吸引的时候,悄悄伸手过来将她的小手一抓,“我妈让你受委屈了,心心。”

“不要!”曲耀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淼心打断,“眼下你爸才把好好的一个家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老三又不知道疯玩到哪里去了,婉婉也有事滞留在北京。如果我们都搬出去了,你妈一个人在家更容易胡思乱想。”

可是这次从渔村回来,方觉得她的不易。

“耀阳啊!我跟你爸先搭老王的车回去,老陈送你爷爷回医院再休养几天,你喝了酒,要不也跟我们一起?“

曲婉婉只觉得自己耳边一热,再仰起头时,那男人已经若无其事陪同他母亲消失在宴会厅。

夏芷柔立时一吓,赶忙挂断了电话才道:“哦!没有,就是何太太他们几个之前跟我关系很好的朋友,知道我又再次怀孕都为我高兴,她们想在何先生的游船上面为我举行一场小型的庆祝会,何太太还专程让人从北海道运过来一批新鲜的海鲜,她、她就是问我想不想吃。”

有人大叫一声,也管不得她乱挥乱甩的马鞭,赶忙奔过去抓住她的鞭子,制止她再打其他姑娘。

曲婉婉气红着眼睛,用力抓扯马鞍不到几下,腰间突然一紧,竟不知道是哪个人这般大胆,野蛮地侧抱,像夹沙袋一样将她用力一甩,管也不管她的踢蹬,快步向马厩里去。

他伸手去拉她,却被他用力一甩,紧接着自己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也不要他的搀扶,自己倔强地向马厩外去。

回来之前,他在机场给裴淼心挂过电话,说北方的天气真是冷,还是秋天便到处刮着冷风,他带过来的衣服大都还是他在a市的那些,带人下工地的时候,经常被那些冷风刮得鼻子都要歪掉。

“奶奶不喜欢麻麻,巴巴不喜欢芽芽。”

……

裴淼心不觉动作一顿,总觉得跟他两个人孤男寡女地待在这里多少有些不太合适,而且现下曲臣羽正不知道待在这屋子里的什么地方。

“裴淼心你别任性!”

……

“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妈,还有婉婉,一定是她们,昨天晚饭的时候我喝过她们给我炖的一碗什么补品,我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腰间突然落了一双大手,温暖而有力地,将她整个人向后圈在怀里。

裴淼心皱眉,等真的在看守所里见到同样一身狼狈憔悴的夏之韵时,她才吃了好大一惊。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华兴街付胜路的一间小宾馆里长期有人聚众吸毒,所以前后我们在周围埋伏了几人,也是到快过年的时候才准备收队,结果我们值班民警在年前一举将那个窝点给端了,你弟弟曲子恒就是在那次行动当中跑掉的。”

两个人相拥着上了车子,入夜后的a市因着新年的关系,掩去了霓虹的颜色,除了街边放炮或是成群结对笑闹着的孩子,便再没有其他人了。

“我还记得你在老家还有四个弟妹,想来城里念书,还是我拖朋友给你帮的忙,免了赞助费,读的也是本城最好的公办学校,进的也是尖子班,是吧?”

洛佳早按捺不住,让乔榛朗把手里的东西一接,不由分说就钻进了后座里头。

他的话似乎给了曲耀阳提醒,后者果然微眯着眼睛看他们,说:“渴,厨房在哪?”

小家伙自动自掀开被子往里面钻,紧紧靠在裴淼心肩头,困顿得眼睛都快睁不开。聂皖瑜哭得双目红肿,怔怔望着面前的情形,只觉得曲耀阳前一刻本来还极端愤怒地推拒着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没那么狠了。

他眸色沉痛,“对不起,是我害你……”

“行,大哥,我会保密的。只是你跟淼心姐……虽然这话我说起来有些怪怪的,可是我一直都希望你们两人能在一起。”

她转过头去看那车所在的方向,却被那流线型的外观,漂亮的颜色和车体吸引得移不开眼睛——这不就是昨天她才在年婷推给她的那本杂志上见到过的保时捷跑车吗?

“那也不能总让孩子这么疼着啊!该用的还是得用上!”曲市长发话了。

裴淼心抬手揩过自己的脸颊,可是一直连续不断的眼泪让她形容都有些憔悴。

可是这下,聂家的人哪里肯依,尤其是聂母,对着女儿轻吼:“是不是那女人把你推下楼梯的?是不是,皖瑜你快告诉妈妈啊!呜呜呜……”“曲总那样的老板不是谁都可以成为,之前他吞并‘y珠宝’的时候,就是情面不留,开了当年的很多老臣子,也经历过集体罢工各种事情,一般人处理不好,早就引发了公共危机,不过最终所有事情还是被他镇压了下去。”

她在那办公桌旁的展示柜上,见识到多只漂亮的钢笔或是笔盒。

裴淼心皱眉,这事好不好跟他说呀?以着他的铁腕和狠劲,有可能很多事情只是有那么个苗头,他就会果断将人开除,将一切尚未萌芽的“毁坏因子”直接掐死在摇篮里。

裴母说:“淼心啊!你外公一看见思羽就特别喜欢,前段他不是一直病着,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可是没想到他见到思羽就像奇迹般地好过来了似的,每天在家里就抱着思羽哄来哄去。公司里的事情他已不大管了,暂时都交给了你爸爸。可是思羽他却是每天都盯着,他说这孩子灵气,像咱们甄家的人,所以,就当是为了你爸爸现在的稳定,可不可以把思羽再留给我们一阵子?”

“我什么都不懂!”她赶忙打断,“可是至少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越是在乎、越是想要抓紧,却偏偏越抓不住、越抓不紧!孩子是淼心姐十月怀胎生下来又含辛茹苦带到今天这么大的,就算你真的是为了女儿,为了不让咱们曲家的孩子流落在外,可只要你对淼心姐还有一丁点的喜欢,哪怕是……曾经的一丁点喜欢,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抢她的孩子,哥!”

他已经爆炸的小宇宙还没有收回,听着她面软软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回应。

他不动如山,依然将她抵在门上,“裴淼心,你给我老实说话!”

“唉。”

小家伙在这时候回头,大叫一声:“麻麻。”便欢欢快快又冲了过来,一把扑抱住她。

曲市长一听就轻拍了下桌子,“你要不高兴就别在这里坐着,少说两句都不行,我教训儿子,又惹着你什么?”

她心头不高兴,看了看刚刚才当完花童、此刻正蹲在主台一角与另外一个小朋友捡地上的气球玩的芽芽,轻声在爷爷耳边说了句什么,直接起身就像两个孩子的方向去了。

他恶狠狠的模样看着她的眼里,直觉就是一痛,可到底这是她真正意义上做给他吃的最后一餐饭了。这餐过后,之前种种,全都各奔西东。

“还有这个,跟这个,这些全部都是冷的,裴淼心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浪费粮食?之前给我煮方便面都舍不得放午餐肉跟鸡蛋,可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做这一桌子的菜到底是想怎样?告诉我你在你‘老板’的公司工作得很开心很快乐,他除了正常的工资收入以外还有其他的零花给你,所以你现在很满足很快乐!你做这一桌子的菜,不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吗?”

“我来,你去拿拖把来,这一地的油不拖,待会人踩了也得摔。”

他的唇凑过来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悠悠:“刚才你在想些什么?一个人到底得多三心二意,才会连端菜都会乱了心神?”

一阵哄笑,场面乱得不得了,一个哥们儿哈哈乱笑着推了乔榛朗一把,说:“刚是谁说要让人朗少做到老做到死的啊!哦,这会儿看人真折了老腰,想退货是吧!朗少,亮剑了啊!把家伙都亮出来给姑娘几个看看,老虎不发威到还让她们当病猫!”

瞧她在曲臣羽的怀里笑得都欢呐,记忆里她最后一次对他笑是什么时候?是那几年漫长而痛苦纠结的婚姻消磨掉她所有意志跟勇气之前?还是她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生命里时,那毫无心机、只一心一意爱着他的时候?

曲母闭了闭眼睛,表示她知道了。可是她紧紧盯住曲耀阳的模样,还是让后者都跟着颤抖了。

……

曲母赶忙在这时候挡了过来,“聂部长,聂部长这真不是那么回事儿,我们大家都担心着皖瑜,我们家老曲也已经去找了全院最好的医生过来照看,这皖瑜很快就会醒的,您不要动气,不要动气好么?何苦气坏自己的身子。”

夏芷柔说曲耀阳爱她,还说他娶自己为妻的这几年一直都是委屈和难受着的。

裴淼心心痛到了极致,脚疼反而有些麻木的感觉。

夏之韵在旁边听得也是一哼,“算了吧!妈,你也知道姐姐那个身子,就算姐夫现在想回家来,对着她那身子,能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