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阳光在线客户端下载 > 第91章:先见之明

秦倾也是讶然,奇怪地道,“对啊,他的血毒呢?”

秦铮脚步又顿住,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死死地抓住帷幔的手。

追上这一队队伍,燕岚勒住马缰绳声喊,“前面可是大长公主?”

一是他放松了警惕,二是谢芳华出手太快。尤其是她这道青光在缠住了他脖颈后,很快就如气圈一般,自上而下,转眼便浓密了三倍,将他整个人包裹在青光之气中。

谢墨含无奈地笑着点头,“知道了,你和爷爷在京中,也要多加小心,出门的时候,多带些人,一定不要自己出行。你的武功虽然不错,但耐不过有人算计。”

谢芳华不再说话。

谢芳华站在原地停顿了片刻,抱着衣服进了屋。

众人吃过午饭,便等着谢墨含回府。

卢雪莹顿住脚步,看着燕岚,“关你永康侯府什么事儿?难道你家男人也想娶她?”

英亲王、永康侯、左右相、翰林大学士、监察御史等人见皇帝亲自离座相扶,眉头都齐齐动了动,他们任何人,哪怕是英亲王受皇帝器重尊重,但也从不曾享受忠勇侯这般礼遇。

“朕记得这丫头出生时没听说有什么病症,后来这病究竟是怎么得的?”皇帝忽然问。

“皇上,燕小侯爷求见!似乎有急事儿要见皇上。”吴权悄声道。

“关于芳华小姐说的血光之灾应验到她身上的话,这个事情毕竟不是太有依据。”英亲王拖着秦铮退后了一步。

就在谢芳华声音未落,千钧一发之际,她手心凝聚的青峰之剑光瞬间刺破了上面玄铁铸造的板牢,“咔”地一声巨响,生生地被劈开,同一时间,谢芳华拽着秦铮与郑孝扬飞身冲起。

谢芳华和谢云澜脚步齐齐一顿,对看一眼,回头看向秦钰。

刘岸也弯身去看,果然如谢芳华所说,他转身,看向谢芳华,“依照小王妃的意思,是这个车夫自杀的?他为何自杀?是因为孙太医死了?他怕被牵连?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凶手?”

秦铮不再说话,继续又要睡去。

不多时,外面忽然传来推门声。

秦铮靠在门框上,冷风嗖嗖,吹得他头发散乱,衣服飞扬,整个人掩在暗影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见她打开门,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左相府留了秦浩午膳又留了晚膳,直到深夜,微微熏然的秦浩才回到了英亲王府。

来到书房门口,他对里面喊了一声,“父王!”

“属下觉得,应该是来自皇上和皇后。”窗外人道,“但是似乎也与王妃和咱们一样,蛛丝马迹不曾查到,皇上怕是会对听音姑娘心中会有想法,皇后也是。”

“燕小侯爷,您们还是进屋等着我家公子吧!我家公子稍后就回屋。”听言不想让着这些年看到公子烧火的样子,这会毁了他的形象,连忙阻止。

秦铮哼了一声,“他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喂,听音姑娘,你知道今日多出这三个人都是谁吗?”燕亭不再与秦铮说话,而是对谢芳华道,“他们三人的身份可是不低啊。你看,你的名声已经多大了,他们三个如今终于都受不住来瞧你了。”

秦铮在他走后,慢悠悠地拿了干柴,慢悠悠地放进了灶膛里,里面的火灭着,冒着烟,他用烧火棍将底灰挑起,露出红红的炭火,干柴遭遇炭火,立即着了起来。

秦铮扫了秦倾一眼,“先用膳,一会儿饭后你再去看!”

“谢谢你们辛苦跑来看我!听言,拿两坛好酒来。”秦铮吩咐听言。

这些人均是青春年少,最大的郑译和谢墨含也都不过十九。其余人都年岁相当,十六七岁,可说的话很多,可谈的事儿一样不少,所以,很久就哄哄热闹了起来。

“哦,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八皇子秦倾,我的四哥是四皇子秦钰。”秦倾解释。

谢芳华走过来,对英亲王妃道,“换嫂子贴身侍候的婢女进来给她清洗一番吧。”

英亲王妃点头,对翠荷看了一眼,翠荷连忙下去了。不多时,进了两名婢女,端着温水,开始给卢雪莹清理。

英亲王妃看着他,见他不吭声,她嫌恶地摆摆手,“既然你不愿意现在就告诉左相府知道,那你就看着办吧反正是你自己做下的事儿,你自己善后。”

秦浩见英亲王妃不盯着他怒骂去给左相府报信,似乎松了一口气。

秦倾疼得额头的冷汗如雨点般往下落,看到秦铮,喊了一声,“秦铮哥哥……”

她刚要说话,只听隔壁拐角的房间忽然传来“啊”地一声大叫。

不多时,那小童回来,对秦铮道,“楼主说这就起。”

谢芳华道,“她们是被砸死的没错,没有什么不对劲。”

丽云庵死了老庵主,开始忙着设灵堂装棺,断断续续的哭声直到谢芳华等人离开丽云庵之后,才彻底听不见。

“就算不是因为你的事儿今日让她卷入丽云庵来,她恐怕也难排除在外。”大长公主深深地又叹了口气,“她本来就是忠勇侯府的小姐,如今又是英亲王府的小王妃,和你们都不同。”

金燕、燕岚只能跟着她离开了酒楼,大长公主府的护卫和英亲王府的护卫,几百人合在一起,浩浩汤汤,离开了小镇。

李琴笑意温和,拿出琴谱,对她询问,“你该是识字的吧?”

小泉子立即跑出了御书房。

郑孝扬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臭小子,你少跟我装蒜!别告诉我华丫头怀孕了,你不知道?”英亲王妃竖起眉头。

“皇上还好好地待在宫里呢,太子也好模好样地待在西山军营呢,如今既然她让人来喊铮儿和华儿,交给他们就是了。”英亲王妃话落,对谢芳华和秦铮说,“你们要去的话,小心点儿,多带点儿隐卫。”

秦钰疑惑,“刚刚仵作验尸,将韩大人全身上下都验了,若是有针眼,应该也可以发现。”

“我给韩大人把脉,探出他死于心跳停止,可是他全身上下没有不通之处,只有心脏处,堵在那里,而他定然不是立刻就死的,所以,揣测之下,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但是他又未曾受重伤,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尖利的东西穿透心脏了。这种尖利的东西从外表丝毫看不出破坏来。那么,还能是什么?应该是细如牛毛的针了。”谢芳华解释,“所以,我猜测,应该是一根金针。”

吴权立即看向秦钰,“太子,那您回城怎么办?没人在身边怎么行?……”

路走进内院,谢芳华再没见到一个人。

谢云澜点点头,“是!”

谢云澜闻言笑了,“自然能!但是只能白天来。”

春花、秋月顿时警惕起来,点点头。

二人齐齐颔首。

明夫人点头,“芳华,你要小心身体,我到不担心背后之人出手,只是担心再伤了你。”

他们怕是从来都没想过。

小泉子陪着笑说,“皇上从右相府回府后,一直在御书房,晚膳还没吃呢,知道小王爷和小王妃应该也没吃晚膳,便吩咐奴才命人将晚膳摆去了御书房。”

“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谢芳华没好气地看着他。

秦钰也不再言语,又站了片刻,对小泉子问,“太后呢”

“响午从英亲王府回来,直接回宫歇着了。”小泉子向太后宫看了一眼,“太后宫里似乎还亮着灯,看起来没歇下,估计下午歇多了。”

“否则你以为呢”秦铮同样挑眉。

英亲王妃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华丫头,你快自己把把脉,开一副药吃,你的脸白的吓人。”话落,又道,“要不然,去请太医”

“王妃。”翠荷来到门口。

英亲王妃看向门口,只见翠荷七孔流血,已经死在了门外,她面色一沉,“什么人干的。”

“嗯,就如在西山军营时,范阳卢氏的子嗣的死一样,是虫咒之术。不过,这个虫咒之术更霸道,使人七孔流血而死,且死相凄惨。”谢芳华道。

谢芳华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抖,她轻轻地握了握,“娘,我没事儿,您没事儿,就不可怕,您别急。”

英亲王立即转向谢芳华,见她脸色苍白,面色极差,嘴角还依稀有没擦净的血,立即紧张地问,“可有大碍”

秦钰批阅完一日的奏折从御书房回来用晚膳时,便见谢芳华立在窗前,夜幕的暗影将她笼罩,她周身的气息如雾霭,沉如天昏。

谢芳华抿唇,“如今还没出什么事情,只是我必须去证实一件事情,如今还不好说。”话落,见秦钰要反对,她肯定地认真地已经下了决定不容许反驳地道,“我必须要出京。”

谢芳华立即摇头,“那怎么行如今正是京中肃清平静之时,你还要短期内筹备好一切事情对北齐开战,如今你怎么能离京”

秦钰勒住马缰,看着左相,笑道,“左相来得正好,明日早朝前,朕若是赶不回来,你就吩咐下去,诸事照常。”

“为什么?难道你今日有别的事情不成?”秦铮看着她,佯装不解。

谢芳华微笑道,“今日是谢氏米粮老夫人出殡的日子,我早上去吊唁,只能这么素净。”

谢芳华笑了笑,不置可否。

谢芳华失笑,“那这回你可要抓住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谢芳华仿佛没看到赵柯的脸色,慢慢地挪步出了暗室。紧接着,又挪步出了屏风后,进而挪步出了房间,来到了房门口。

不多时,拜师礼简简单单便完成了。五人告辞出了落梅居。

“听音!”外面传来翠荷的声音。

作者有话:必须有爱,慢慢品味,会觉得她是最适合这本书最适合她的名字!o(n_n)o~ ~ ...

一行人等在门口迎接皇上圣驾。

大长公主意会,李如碧的样貌被打的是轻还是重,需要有人亲眼所见,荥阳郑氏才能酌情看着如何处理。她拉着金燕,也随后进了屋。

谢芳华没言声,右相夫人不喜她厌恶她,她也能知道原由,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说与她两不相负,两不相欠。

她给了他一个出色的儿子,让他骄傲,承接他右相府的门第,死亦有接班人。

谢芳华点点头,“荥阳郑氏,树大根深,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十分棘手,必须谨慎拿出万全之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金燕平静地道,“你不喜欢我,我早就知道,不是一朝一夕了,你若是喜欢我,早就喜欢了。也不必等到现在。我也没有想用这个方法让你愧疚,更不会让你念我的情,我只是在做一桩我自己决定的事情而已。与你有关,但又无关。”

多少帝王兴许就是这样耗尽心血熬枯了华发。

她沉默片刻,对他道,“成全一个人,不止用自己成全她的爱,也可以用她的成全而成全这份情。”顿了顿,她道,“全了她的意吧!”

秦钰点了点头。

先给忠勇侯府许以门楣高位荣耀,然后让她根本就不能拒绝进宫待嫁。

“目前还能有什么办法圣旨已下,消息已经传扬了出来,多不过一个时辰,怕是满京城人尽皆知。不到今日夜晚,方圆五百里也就都知道了。明日也许就天下皆知了。”谢芳华揉揉眉心,“我进宫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谢芳华走到内室,从床头暗格取出谢氏米粮老夫人离开后,那个妇人给她的事物。然后拿到画堂,推到谢云澜的面前。

春兰挑开帘子请几人进屋。

“小姐,铮二公子,您二人回来了?”侍画、侍墨显然是在门口等了许久,如今见二人回来,立即迎上前。

“二公子,按照您的吩咐,衣物都从京城拿来了。您进屋就可以换了。”林七闻声走来,禀告秦铮。

林七点点头,瞧了谢芳华一眼,见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继续道,“谢氏族长早朝后递了宫牌,求面见皇上。”

“永康侯府送了大长公主府好大的一个人情!”秦铮摆摆手,“说完了?再没了?”

秦铮回过头,便见谢芳华脸色如这黄昏的天色,昏昏暗暗。他没说话,向屋中走去。来到门口,挑开门帘,一脚踏入门里,一脚在门外,见她没跟上,依然站在院中,不满地道,“还傻站着干什么?难道别人怀孕你高兴得傻了?”

秦铮哼了一声,一把拽住谢芳华,“走,进屋换衣服去!”

秦铮复又闭上眼睛,“天色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秦铮摇头,“还没到午时,时间还早,娘说等着我们一起吃午饭。你若是醒了,我们现在就起,去正院也不是太晚。”

秦铮站在木桶旁,似乎有些舍不得将她放下,看了她片刻,直到谢芳华脸都红透了,他才慢慢地将她放进木桶里。

过一会儿,秦铮先洗完,出了木桶,披着衣服对谢芳华道,“水温适中,你再多泡一会儿,午时之前我们去正院就好,时间还来得及。”

秦铮忽然抬头,看向二人。

大红的喜服穿在他身上瑰丽俊美,暗红的长衫穿在他身上,尊贵艳逸。真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谢芳华伸手拽住他衣袖,“你给我画。”

秦铮转过身,向外走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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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坐在垫子上,对她摆摆手,“你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静静。”

秦铮脚步顿住,看着她明媚的脸,似乎早先他所见的模糊和素淡都是一场幻觉,他抿了抿唇,看着她问,“怎么跑来了这里坐着?”

秦铮嗤笑,“原来是在想这个。”

秦铮上前一步,跟着她一起坐在了墙下,后背靠着围墙,紧挨着她,漫不经心地说,“我不是与你说过了吗?当年,我拿弹弓打掉了你头上的朱钗,后来看着你那镇定的小模样,便觉得有趣。再后来,我跟踪你出了京城,本想看看你要做什么,没想到你是要混入皇室隐卫,我本来也觉得有趣,可是不查之下却被秦浩所害,险些在乱葬岗丧命。从那时候起,便记住了你,再也忘不掉了。长久积攒下来,竟然成了执念。不将你娶到手,不罢休了。”

谢芳华咬唇。

谢芳华点点头,“又是为了那些案子的事儿?”

“临安是南秦产粮草的重地,这次临安受灾很重,直接影响未来一年整个南秦粮草供应,尤其是军部供给。太子殿下亲自带着那些富商豪绅和各府邸捐赠的银两一路调配分拨,各地官员配合,近日里,据说到了临安。因临安受灾重,侯爷也动用了谢氏在临安的商铺赈灾。”侍画道。

秦铮慢慢地抬起头,抱着谢芳华继续向喜堂走去。

秦铮迈入喜堂后,一眼便看到了秦钰,脚步顿住,对他挑了挑眉。

两旁立即有人拿过来红绸,让二人一人牵住红绸的一端。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君心似我心,百年共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