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王爷很操心 > 第82章:政清人和

设计图画到一半就被裴淼心用力撕成了两半。

郑惠华女士有意拉她一把,举着话筒当着在众诸人,又介绍道:“其实michelle还有一个身份,就是‘uneplacedeisabel连锁餐厅’brentqu的未婚妻。”

裴淼心这时候才像意识到什么,转过头看曲耀阳的方向,“年总嫁给郭一凯了?”

可是她太不听话太不乖了,他原意是想借芽芽跟军军之间不太友善的关系,让曲家二老心生留一个放一个的念头,只要他们不再坚持非要将芽芽接回到曲家,那么他就可以把芽芽还给她了,甚至借着这样一个契机靠近她,让她重新接受她。

“心心……心心……你乖,一会就不难受了,一会你就会跟从前一样舒服了……”曲耀阳轻声哄着,在她一遍又一遍的轻吟中一口含住她一边的红樱桃。

“我并非有意隐瞒自己与公司之间的关系,只是我认识我丈夫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就是‘玉奇’幕后最大的老板,直到后来我渐渐知晓了真相,也并不想要靠什么裙带关系上位和博得认同,所以才离开了公司,在外重新创办自己的事业。”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发间穿梭,她上午才用薄荷香的洗发水洗过头发,所以这会儿,发丝与发丝间的清香,真真将他环绕。

迷迷蒙蒙轻哼了一声,只觉得背上被什么东西压着,重得要死。

曲耀阳的虎腰越摆越快,那好似熟悉的因为撞击拍打而产生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在她身后疯狂,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力。

“你走吧!在芷柔过来以前,你快走,她才是我的妻!”

她用力去抓他箍在自己颊畔的大手,她的心已经完全麻木,可是她的脸,疼。

“我跟臣羽不是一起去的伦敦。当年,我很感激在我决定离开a市的时候,你放下这里的一切跟我一起去了北京。我不知道应该同你怎么说,可是当时,我是真的没有准备好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易琛。”

“曲太太,听说曲二少刚过世不久你就生下了孩子,可是为了与你真正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所以你狠心将孩子送到国外,这样做,是否你已经做好准备带着曲二少的财产另嫁他人,重新开始你崭新的人生?”

夏芷柔看了看她,又去看她身边的男人,只觉得那男人就连看着自己的模样都不怀好意。

易琛的两只手趴在车顶前,不觉有些自嘲地低了低头,“那你一定是看错我了,我没你想的这么本事,我救不了一个就快失婚的女人。”

现在想来,也许曲耀阳这十多年来一直都是知道夏芷柔的欺骗与背叛,知道她的处心积虑以及不安好心,只是因为年少时的一个承诺、一份最后的想念,于是一直累积到今天,才一次爆发出来还给她。

她点头,“可是我对思羽有愧疚,他才出生没有多久。”而且前段她也因为思羽身世的问题而没有好好照看过他,现在想想儿子白嫩嫩的小脸,睡着的时候总爱撅着小嘴吐泡泡的模样她就心疼。

回到酒店之前,她特意绕道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芽芽爱吃的零食,又买了几盒牛奶。想起曲臣羽在国外时的交代,说是临行前在a市给她弄了辆车,原意是为了方便她的出行,让她任何时候有需要就去开。

曲母有些傻眼,抓着电话同聂母套了半天近乎,“哎哟,你看这请帖都印好了,这突然才说不结婚了,这事儿,可怎么办才好啊!”

曲母将包包往身旁的沙发上一丢,“我问你,儿子跟聂家的婚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想管了是不是!”

……

“为什么来丽江?”压抑住就快要疯狂的喘/息,只是这样看着她,他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沸腾。

她说完了话便往回跑,曲耀阳伸手想要拉她,却被小烧烤摊的大娘抓了个正着,“给钱给钱,你们吃了东西还没有给钱!”

“其实,我看得出他是喜欢你。”背靠在栏杆前抽烟的严雨西望着裴淼心的方向淡漠出声。

苏晓自是急得跳脚,自己的车还在这摆着,她也不可能不管它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坐在旁边跑车里的男人一阵轻笑,然后开车跟上,“喂,我说的就是你。我们见过,我以为你记得,没想到年纪轻轻记性这么不好,我开车载你你还发这么大的脾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天很快就要下雨了,你要是不上车的话,别说面试,待会成落汤鸡的可就是我们俩了!”

有人陆续从电梯间里出来,或多或少瞥她一眼便撑伞从她身边离去。

他顺道又去夺了那空姐手中的登机牌道:“抱歉,我们不走了,现在飞机可以起飞。”结果第二天夏芷柔没有等来曲子恒被收拾的消息,反而等到满城的报纸披露的都是与她有关的事情。

“妈!您不能这么对我,您不能这么对我的啊!我、我肚子里还怀着耀阳的孩子,他是您的孙子,您不能这么对我啊!”夏芷柔被佣人架着往门外丢,临到门口了她还死命抓住花园的铁栏杆,做着最后的挣扎。

“难堪?我让你觉得难堪了?”

曲婉婉转身离去,主园的阴影里,突然又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苏晓!”裴淼心轻叫一声,再是腿疼,也只得慌忙冲上前去想将这两个人拉开。

明明知道他已经很在意自己比她大十岁这个这么严峻的问题,她竟然还拿这件事情来开他的玩笑。

那护士从随手扯过一张面纸要帮奶奶擦拭唇畔,却被裴淼心一下将纸巾夺了下来。

聂皖瑜这时候笑道:“就是这里,还有这里,这上面的钻石都卸下来,镶在我的戒指上面,婚戒,那是最好的陪衬。”裴淼心被他说得胆战心惊,“什么尸斑,你不要乱说,这是猪肉,不是尸体。”

曲四小姐曲婉婉去打了电话过来,“我妈让我代她跟我爸向爷爷奶奶道声节日快乐,让大家今天都吃好喝好,不用担心他们,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他大步上去狠狠箍住她下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别再让我听见这句话了行吗,裴淼心?如果你再问一遍我是谁,那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来向你证明我到底是谁!是,臣羽是我至亲至爱的弟弟,可他也曾背叛过我,如果不是他,当年你根本不会有机会离开我的身边,你说,就这样的兄弟,我还有没有必要顾忌他的感受,嗯?”

坐在副驾驶座里的芽芽,先前早就在他们的争吵声中挣开了眼睛。

不行了,身体有些发烫。

站在街边的曲耀阳紧紧望着餐厅玻璃窗的方向,沉吟了一会,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那么冷静,那么平和地将电话贴在耳边,静静望着她所在的方向。

裴淼心赶忙拍了拍门板,“婉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里头?”

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此刻说这话到底有多暧昧啊?

曲耀阳没提自己刚才在家中又喝了杯伏特加的事情,伸手去接酒杯,“不碍事,待会我找代驾就行了。”

却听曲臣羽道:“哥,今天我很高兴,高兴你能来参加我同淼淼的婚礼,高兴到今天,我盼了这么久,才好不容易拥有了自己的家庭。”

……

他还记得初认识她的那一年,她还是他的学妹,如果不是年婷的无意介绍,他也不会认得她这个人。

刚才那电话里头,他的声音明明是在笑的,可她却偏生听出了哭的声音?

他只是皱着眉站在原地,这刚才才嚣张打人的姑娘怎么反而委屈得红了眼睛?

“我跟耀阳之间早就断了,从他在我们的婚姻当中不忠开始,从我决定放弃他离开他开始,我跟他之间早就没有什么了,苏晓,你要信我!”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难过,当初我同耀阳离婚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此生往后不论如何,我一定不会再跟他有所牵扯。而后来我嫁给臣羽的时候,他也是真的对我好,我只是……不知所措。”

……

天还没亮裴母就从曼哈顿赶了过来,远远在机场里看到来接她的裴淼心,赶忙快步过来将她一抱,“淼心,我真是想死你了,已经这么多年,原来已经这么多年……”

一群小姐妹叽叽喳喳要往楼下冲了,裴淼心赶忙在楼梯口将她们拉住,“你们悠着点,他刚刚才卖了国外的几个酒庄,把事业挪回国内来,而且他的腿脚不好,现在走路还有些不太稳当,你们别把他给弄着了。”

“之韵!”

“妈……”夏之韵在大门前回了身,怔怔望着自己的母亲。

夏母赶忙快步上前,“这么晚了,你是要到哪里去?”

“你以为是吃活的啊?现在哪里能有活人给你吃啊!要用特殊的渠道到医院里去拿那些被堕下来不要的婴胎,就是那样的吃了才补女人,你明不明白!”

因为听到,所以她才转身逃跑?

裴淼心皱眉,等真的在看守所里见到同样一身狼狈憔悴的夏之韵时,她才吃了好大一惊。

曲耀阳拿着车钥匙从看守所里出来,却叫裴淼心一夺,“我来开吧!”

他没有接过她手里的食物,而是伸手过去直接拉住了她的小手,“有时候,我挺怀念跟你一起在小渔村的日子,毕竟那样的日子要比在这里简单许多。”

“可能是这次在渔村待了些日子,也让我想了许多,太过唾手而得的东西反而没有凭借自己的努力去获得的东西来得珍贵,我想,子恒也应该一样。”

曲耀阳重新在床上躺好,夏芷柔跟夏母到厨房里面熬粥做东西给他吃,顺便聊些自己的事情。

后来怀疑的情绪又转为愤怒,他想,她一定是有了别的男人陪她上/床,所以,她不需要他了。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她真是在偶尔想起他的时候才会给他打电话,而且,她一次都没有让他吻过她。

他说:“打开来看看。”

裴淼心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刚向后缩躲了一下身子便被曲臣羽给察觉。

曲臣羽具体又同曲耀阳说了些什么,她自是不得而已,等到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她才感觉房间的门锁被人转动,有人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她茫然地侧着脑袋,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影。

曲耀阳欣慰地看了看妹妹,处理完手边的事情后转乘打电话给小张,让他把车开回来接小姐回家去。

“你怎么样?”条件反射一般,他第一个冲到了她的跟前。

洛佳仰起头来看他,他已经恶狠狠上前逼视着她的眼镜,他说:“帮我照顾好她,送她回家。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一定第一个找你,明白吗?”

“流产?”曲耀阳弯唇笑了起来,一双犀利双眸淡淡瞥过病床上的聂皖瑜,待到后者万分悲痛地躲在聂母怀中并不吭声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道:“这是哪个医生说的?让他过来见我,当着我的面儿说!”

“你……你这混小子!”曲市长就差跳起来,直指儿子的鼻子道:“好,好,现在人都已经出事儿躺在这了,这时候你再来追究这些有的没的到底还有什么意义!枉你经营着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现在犯了错误也出了事儿了,不只不想着安慰人皖瑜,也不想着对你聂伯父聂伯母承认错误,我、我曲成益就没你这样的儿子!”

可是她才承诺过别人,不会轻易裁剪掉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那就必须遵守承诺。

裴淼心放下手中的筷子,似乎再好的食欲这一刻都吃不下任何东西,“我知道是你帮我缴了住院费,可是五千多……好贵。我分期付款还给你行不行?”

“你最近的工作是不是很闲……”

不明白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不明白他怎么就吃了火药,她偷偷打量了他几回,那黑沉的脸,就跟扔进臭水沟里洗过一回似的。

苏晓一喝,重击了一掌桌面后站起,旁边的狱警过来敲了敲她的桌面,“好好说话,再不配合现在就送你进去!”

曲耀阳皱眉望了小家伙一眼,有些似笑非笑的模样,却没再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