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天衍浮梦 > 第57章:安车蒲轮

“哈哈,张兰兰以前就是这么粗心大意。”赵恒在驾驶位上也回过头看了一下张兰兰。

想想我又自己自嘲起来,若是宫一谦是那小人,怕是这几道锁也锁不住他的吧。

“什么大妈,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白杨树界外的地方修炼,并没有看到什么大妈。”

一路上我一面紧紧的盯住蓝先生,一面也时不时的观察我们所经过的景象。

看完,我直接就深陷到坐着的沙发里去。我能不能装作看不到这条差评就当它没有发生过啊。

旁边有一个玻璃罐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被钳子钳的四分五裂。

而且丹凤还自作聪明的说;“往往手机的快拨键1号键都是存放着自己最亲密的人的电话。我看看你的1号键是谁的电话,打给他准没错。”吴夫人笑着说:“可是我先生比较喜欢吃一整只的鸟,切开了他就不喜欢了。锅里面的水都是被我煮的及其沸腾的,所以应该也都差不多。而且我先生还喜欢吃肉煮的比较烂的,于是我放在锅里面炖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才开锅。”

张兰兰当时就露出了一个扶额的动作,我知道她一定很无语,因为我也是。为了这两百块钱的东西给了差评,真的都不够我的路费的。

“并不是全都记得,我只记得我看到了龙白的尸体之前发生的事情。后面的我就全部都记不得了。”

我与张兰兰不再纠结于她救了我还是我负了她的问题,赶紧朝着宫弦那边看过去。张兰兰说得不错,若是宫弦斗不过那怨魂鬼刹,那么我们都会命不保,还何淡谁负了谁又或是谁累了谁。

宫弦也倒是很给面子,我一把门给推开,他就进来了。

他一把拉住了,将我推到刚刚他到了酒的座位上。给我的杯子也倒了满满的一杯:“你最好是小心点孩子,如果真的诚如你所言。孩子没了,那我就每天每日每夜的,让你有的是办法怀上我们的孩子。”说到后面,宫弦的语气变得深不可测。

想到我们常常告诫小朋友。在跟爸爸妈妈走失了以后,不要到处乱跑,就呆在原地,等待着爸爸妈妈回来找你。

不过也想到宫一谦曾经说过,“我喜欢的女孩子一定是一身长裙,然后散着黑色的长直发。头发在空中飘荡就会如同落入凡间的天使。”

我站在原地,小风吹过了我的面庞。把我的头发散乱开。我不敢上前跟这个鬼物理论,因为我根本无法摸透他的能力。

大后天?我想都没想的就一口回绝道:“不可以,那样太久了,今晚呢?今晚不能约到见面的时间吗?现在时间毕竟还很早,也正值晚餐的事件。如果约晚餐太久了,不如我们就约个夜宵也行。”

黑雾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惧意。

看来张兰兰也正有此意,看着我往外走,她问也问的就跟上了。

白日里觉得房子也没有算很大,一家人住那是绰绰有余。怎么晚上这一逛起来,却觉得房子大得吓人,我跟张兰兰已经在房子的一楼里挨个房间检查,都过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了,也还没有检查完。

我抓了抓头上的乱发,有些苦恼。说好了不去胡思乱想,结果自己又来想个没完没了。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宫弦的俊脸仍然是黑的不行,不仅一动也不动,而且还不理我。于是我仔细思索,这宫弦莫非是傲娇的觉得我没有夸他煮的粥好吃?

本来就有一些不知道从哪儿吹来的风在我的脸上拂过,我怎么还敢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又叫又闹的把灯打开。

本来张兰兰要是不说这话还好一点,想到距离上次宫弦生气到现在已经又过了几天了,我始终都没有看见宫弦。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我呆呆的站在原地。

突然间我的嘴边被塞进了一个巨苦的东西,被人拧巴拧巴的嚼的细碎舔着我的唇喂了进来。

原来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是这样的。我这边才生死未卜,醒来以后也见不着宫一谦。想来也是病的很严重,不然宫弦也不会为了寻那味药伤得这么重。

“一谦现在跟陈媚在酒店里,他去洗澡了,刚才是陈媚接的电话,陈媚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她跟一谦的好事。”我有气无力的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告诉了张兰兰。

宫一谦呵呵的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刚刚已经把陆雅给送回去了,这几天陆雅的行为我都知道。但是我没办法阻止罢了。”

坐上了张兰兰的车,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她飙车的车技。

见我不说话,张兰兰又说,“今天跟你做手术的应该只有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毕竟你的这件事情,我也不好让太多人在场,一方面是不方便我行事。第二方面是我怕有人口不言,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指不定你我都要被抓去博物馆当生物活体研究。还有第三方面就是,人家这个周末上班,费用也是很高的,给你隐瞒这件事情,封口费肯定也是不少的。”

“这个世界上哪有鬼?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也许这里是设置了一些像迷宫一样的通道。我们无意中闯入这里,一时还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罢了。”我无意吓唬大明,他不是我这个世界的人,就让他平平淡淡的生活在他那个没有鬼魂的世界里吧。

宫一谦眯着眼睛宠溺的对我笑着说:“我昨天晚上接到你的电话以后,只听到你说你在人民桥上,到后面,无论我怎么呼叫你,你都没有再回应我。我觉得事情不对劲,于是我就匆匆忙忙的开车直奔人民桥,等到我赶到时,远远的就看见你被两个黑衣人给拦上了车,那辆车没有挂车牌,想都知道一定有问题,于是我就一直跟着在你们后面。”

我大概都可以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况,宫一谦肯定是看不见我,因为我就连我是什么时间走的,往哪里走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要不,这份谢礼梦梦你就以身相许吧。”忽然,宫一谦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

我正要开口,朱克却制止了我。看也不看我,就径自的说道:“别太感动,女人。我这是看在你昨天曾经为我哭过的份上救你这一次,当时我说过,我会报答你的。这样你我的交情就两清了。以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丹凤笑着对我说:“经济型的酒店,不会特别贵。环境也还算可以,我还没有租这边的房子的时候,都是住那儿的,也算是一个老店了。”

面前的男人静悄悄的看了我们一会,就当我以为他不会理我们的时候,就听见他说道:“好,你们说吧。”当男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还背靠着自己的房门,手中随意的扣着那串钥匙,完全没有让我们进去的样子。

我正要阻止大明与小女孩走得过近,却在听到了她说要去玩的方向是那个巷子的出口处,我与张兰兰对视片刻,她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跟上他们。

她并没有不适应的感觉,看来她的道行不浅。

我在心里大喊一声:“不想了,不想了,谁知道见了面以后又是怎么样的了。”这样,我暂时的将宫弦压制在了心底,强迫自己不去想他。

“哦,那个啊,这位女士的腿没事,骨头完好无损,就是扭伤,这几日尽量减少活动的时间,很快就没事了。”

我感觉到惊讶,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陆雅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想到这,又让我不由得联想到今天打电话给宫一谦的时候,陆雅在旁边说着的那些暧昧不明的话。说什么昨晚太累了,要休息。

这时我的心是那么的绝望,已不是刚才的那种针扎的刺痛,而是整颗心都痛到无法呼吸。

我疑惑的看向张兰兰,试探性的对张兰兰说道:“兰兰,你离开时有没有发现陆雅的身边有一个长相只有半人高,满脸的白胡子般的一个小老头。

别本来很是正常的一件事情,倒弄得像是我把他拦在了外面,这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

只见宫一谦身上的东西品种齐全,什么人参、灵芝、阿胶应有尽有。看得我目瞪口呆的,这是宫一谦吗,以前的他做事情哪会这样没有脑子。这乱补一通哪能上我可以受得了的。

我呆呆的看了自己手里面这一堆东西,然后又看了一看那个匆匆离开的身影,我的心突然有些凌乱了,他对我的关心实在是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我认真的看了大陈,他的决定关乎于,当我提出要他删除差评的时候,他的态度。张兰兰倒是没有我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那个女鬼,而是慢慢悠悠的品尝着酒杯里的红酒,脸上荡漾着淡淡的笑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等等吧。”

“请求兰兰大小姐,满足一下我这个无知而又好学的小朋友。”我故意逗张兰兰,也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我觉得特别的惊讶,不用细想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义正言辞地要求宫一谦删掉手机里的这样的应用。

于是我不得不把我暂时的把别的问题先留下。

我跟张兰兰饱得我们两人都不想动弹了,若不是心中有事,而且这一次过来也不是游山玩水的,我们真想回屋里去先睡个午觉再议下一步的行动。

我说,“好。”虽然心里没底,但我还是答应帮忙。说实话,那个雕像我连实物都没见到过,也不知道它到底有鬼没鬼,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有什么办法呢?

第二天一早,陆雅的声音就在我的门外传来:“太奶奶,太奶奶,我可以进来么?”

宫弦冷哼一声,脸色臭臭的。但是凝聚在手掌心中的那团黑色的火也算是慢慢变小,最后消失的一干二净。

“第二个规定就是,如果要是你摁了楼层,但是一直不亮,或者亮了一下然后就不亮了。赶紧出去,不要回头。”

说完,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丹凤就打开了房间的门。

丹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然后皱着眉头对我说:“你在说什么啊,那有什么血。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奇奇怪怪的了?”

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接通了张兰兰的电话,那边传来了张兰兰着急的声音:“梦梦你怎么跑那里去了,这个小区不能住人你不知道啊。什么破事情啊?你现在还好吗?没有碰到什么异常吧。”

满意?在满意什么?之间那个女子从丹凤的身上下来,来到了我的旁边。随着女子的逼近,我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身体退到无路可走,紧靠着门。

你能想象被一个没有眼珠子,只有眼眶的东西盯着你的感觉吗?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在我的身边挥散不去。

在周边无意识的游荡着,张兰兰也被吓了一跳,神色带着几分惊恐。不仅张兰兰被吓得不行,赶尸人也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张兰兰简单的跟我讲了一句:“一会我再跟你说,现在事不宜迟。这个符纸画的也不专业,三更半夜的树林里又容易招鬼。这种自杀死掉的尸体身边的怨气也重。很容易就惹来不干净的东西。我得要赶紧把它们给处理了。”

本来我当初是要去应聘文员的,但无奈应聘不上。只好在外面做收银员。之所以隐瞒职业,是怕大家说闲话,他们肯定会问了,附近那么超市你还跑到外面做收银员?外面的工资能高多少?够付房租吗?

宫弦浅笑款款的说,“看在你怀孕的份上,为夫不碰你。”说完他靠近我,一把将我横抱在身上,往床走去。他把我放到被子上,一双桃花眼饶有趣味的在我身上打量,仿佛能将我看穿一般。接着他冰凉的大手又上下其手起来,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被她逗的哈哈大笑起来。小月听完后,一付满脸不相信的样子。但是还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镯子,一边用手去死命的扯这个镯子,一边喃喃自语道:“不行。我还有工作呢。这几天我不辞而别,我的领导都有意见了。差点我就要变成一个无业游民了。这次我还是费了好大劲,硬是将所有的假期都用上了。还一直求着领导。最后没办法,领导好不容易才同意我请了这么几天假。”

短暂的寂静之后,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时候不仅是夫人的哭声,还有就是华先生的声音:“你们快开门啊,你们是客人……我们才是主人。你们难道要违背主人的意愿吗?”

“由于我是这个花店的熟客了,所以花店的老板想都没想的就把这个紫色的花送给了我。我买了一批新的鲜花,兴奋得不行,一回到家就开始创作。迫不及待的设计了新的造型。在我设计新造型的时候,我发现了我买回来的这朵紫色的小花。于是我将它也给插进了花瓶里。没想到这一朵紫色的小花,竟然起到了点睛的作用。”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无论我怎么用力的按着这个遥控器,上面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咬着牙,用力的踮起脚尖,让自己的手能够勉强碰到空调的线。就当我准备把空调的插座给拔掉的时候,一种钻心的疼却直达我脚底。

虽然说我对于这种非自然力的鬼魂来说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但是我现在已经闹心的不得了。

我紧紧的抓住一边的枕头,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从面前的骷髅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周围的温度又变得冷的不行。就连我的牙齿都在不停的打颤,就算如此,我也还是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快走。”

刚开始我还上网去看看这方面的报道。现在我连听到都觉得眼皮发麻。因为动物的死状实在是太惨了,而且还在持续着并没有停止。

直到一天天的减少需要我的血的使用量。我就在他的虎视眈眈的监督下,天天都在回家以后去后院练习。

宫弦手一招,管家就立即吩咐下人上菜。

耳边是呼啦呼啦的风声,极速下降的阻力,扬起了我眼角的泪花。

这个好像是第一次,我用这样的无所谓的语气跟他说话,尽管他的脸色很难看,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种看着他黑脸的感觉,真的好爽。

没想到我还没有去找品香梅,她倒找上了我。确切的说是我今天又接到了一条差评。就在我准备下班的时候,一条差评就这样烦人的出现了。

看来今天真是一个对我诸事不顺的日子,什么烦心事都来找我。虽然是心里在抗议着,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敢含糊,差评对于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事,对于我来说却是催命符啊。

“亲,你好,我是淘宝的客服,请问你买的胭脂出现什么情况了?”

“你是……”

宫一谦叫了我好多声我都没听见,其实也不全是没听见。更多的是听见了但是我没办法回答。车子仍然在往前行驶,开过了这一段绿化带。没有高高的树丛遮挡的阳光,一下子就刺到了我的眼睛。

张兰兰这一句话就把我的后路给断掉了,我正想跟她说我不敢打开这个行李箱,我也不想去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真是太突然了,都是什么事啊!要不是我反应的快,这里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尽管到头来曾大庆也一定是会知道自己的老婆还有女儿都跟鬼有关系,但是也肯定不是在现在。

因为我没有证据能直接跟曾大庆说明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有鬼,也拿不出什么东西能证明鬼就在我们身边。真希望到简明真相的时候,曾大庆还能保持理智,相信我说的话。而不是把我当成那种江湖骗子,一句话也不问的就把我给赶走了。

我低下头,假装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从旁边的包包里掏出手机,就为了缓解这一刻的尴尬。

就是不知道张兰兰现在在哪呢,想发个短信给她,问问她飞头蛮都解决完事没有。如果要是有空的话现在过来找我,那么我也是会十分激动……

一边想着要跟张兰兰见面说的话,我一边用手指飞快的编辑着信息,找准了张兰兰的电话号码就把这大长段的短信给发了过去。

我已经无力去找回去的路了,于是我拿出了手机,想给小月打一个电话。让小月找到寺庙的住持,拜托他找一个懂路的人来给我指个方向。